2022年6月25日，德國法蘭克福。

WTT歐洲站決賽日。

馬瓏站在球員通道里，聽着外面震耳聾的歡呼聲。德國觀眾的熱全世界聞名，此刻他們正在為本土選手奧恰夫吶喊。

今天半決賽，馬瓏對陣奧恰夫。

這是奧恰夫的主場，也是馬瓏最後一次國際比賽的半決賽。贏了進決賽，輸了就告別。

他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。

空氣里有消毒水的味道，還有觀眾席飄來的米花香。這種味道他聞了二十多年，從北京聞到東京，從東京聞到黎，從黎聞到法蘭克福。

今天是最後一次了。

他睜開眼睛，邁步走進場館。

燈很亮，亮得刺眼。一萬兩千個座位，坐滿了九五。德國觀眾舉着國旗，舉着奧恰夫的照片，喊着整齊的口號。

馬瓏走到球台邊，放下球包，開始熱。正手對拉，反手對拉，步伐移。每一個作都和平時一樣，準、穩定、沒有多餘。

奧恰夫從另一側走進來，全場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。他朝觀眾揮手，然後走到馬瓏面前，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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